傅园慧训练完直接打车回家,师傅问她为啥不坐队车,她说“省下的时间够我多睡两小时”
训练馆外的天刚擦黑,傅园慧裹着件宽大的运动外套站在路边,手机屏幕亮着打车软件。队里的大巴就停在二十米开外,几个队友正陆续上车,她却头也不回地朝驶来的网约车招了招手。
司机摇下车窗问:“小姑娘,你们不是有班车吗?怎么自己打车?”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后座,把湿漉漉的泳帽塞进包里,语气轻快得像刚游完一个轻松的恢复课:“坐队车要等所有人收拾完,绕半个城才到我家。我自己打车,四十分钟到家,倒头就能睡。”
后视镜里,师傅瞥见她眼下的淡青色——不是妆,是常年凌晨四点起床训练留下的印记。她靠在椅背上闭眼,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肩胛骨的位置,那是蝶泳拉伤的老地华体会iOS下载入口方。车子驶过体工大队门口,她甚至没睁眼,只嘟囔了一句:“师傅,空调别太凉,刚出水容易着凉。”
其实队车免费,打车自费。但她算过账:一趟训练结束已是晚上九点,若等队车十点半到家,洗漱完躺下接近午夜;而打车九点四十进门,十点前就能钻进被窝。这两小时,对她来说不是奢侈,是刚需——第二天五点半又要站在池边,身体必须抢回那点修复时间。

有次队友笑她“连睡觉都要精打细算”,她耸耸肩:“你以为我是在睡懒觉?我是在给肌肉续命。”说这话时,她正往保温杯里灌枸杞泡的温水,旁边放着教练刚发的次日训练计划:主项100米仰泳,强度拉满。
网约车驶过跨江大桥,城市灯火在车窗上流淌。她忽然睁开眼,盯着导航上跳动的剩余时间,嘴角微微扬起——还有十七分钟到家。这十七分钟里,她已经在脑子里过完了明天早上的热身动作、出发台蹬壁的角度,以及……枕头的高度是否刚好能让颈椎放松。
师傅把车停在老小区门口,她扫码付款,动作利落得像转身触壁。下车前回头一笑:“谢谢啊,您这车比队车快多了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小跑进楼道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——毕竟,省下的每一秒,都是能兑换成深度睡眠的硬通货。


